同丰5MM-25MM穿线不锈钢软管和包塑金属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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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档案走进Lead8:“过渡时间”中的城市理想主义

作者:shonly   发布于 2021-07-03  

  Lead8对城市的关注,旨在关注正在城市中生活着的人,从城市、商业、人之间探讨关于城市的设计及其自处方式。

  建筑档案此次走进Lead8,面向城市本质,开启此次对话,城市不是一个人的城市,那么,城市存在的价值是什么?这个时代中城市应该如何展开对人的呵护?通过与Lead8两位创办人的对话,让我们了解作为一名设计师,如何通过设计探索城市存在的合理方式?

  邵兵(以下简称“邵”):今天我们就从城市谈起,极少人会来探讨一下城市的本质问题,我们的城市是什么?近些年你们对城市发展的观察和思考又是什么?

  蔡尚文(以下简称“蔡”):我是新加坡人,住在香港很多年,也经常会去内地工作,我们的工作是为城市服务的。从过去二十几年来看,中国现在正处于一个快速发展的时间节点,中产阶层的人群总量也增加了不少,有着很强的整体消费力。现今政府的政策也在鼓励对城市基础设施的开发,上海、北京以及一些二三线的城市政府也在此投入了许多资源,从而加强整个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

  一二线城市的地铁系统也越来越稳定,这也将带来更多的机会,吸引了很多当地以外的投资者,尤其是为香港的开发商也带来了不少的机会,从而,在城市中也形成一系列新型产业链的崛起。

  我们介入的只是设计模块,设计对城市的介入,一般都处于城市或者城市中某些地块的初始阶段。我们也参与了很多业主单位和政府前期规划工作,从前期分析拿地的条件到后续的方案落地执行,整个过程中不同的单位都会进来,从而可以更加完善地了解整个市场以及消费群的倾向,从而,我们也从实践中经历了城市变迁的过程,城市中也会不断有更多新需求的诞生。

  崔接成(以下简称“崔”):如果讲城市的话,我可能比较浪漫一点,莎士比亚说过一句话:“What is the city but the people?(城市即人),所以,人,是最重要的。根据联合国的数据报告:城市化已经停止,全球将会有66%的城市常驻人口,科技和人工智能也越来越受到城市规划者、建筑师、工程师的关注,也给我们的设计事业带来了一些新的机会。

  我们的项目覆盖了全球40多个城市,过程中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除了要重视智能、智慧城市以外,更要重视城市的健康和安全。疫情的到来给大家上了宝贵的一课,所以,我们在整个城市的规划设计过程中,必须要知道怎么让它更安全、更适合居住,这是一件非常有挑战的事情。

  邵:城市,本就处于一种过程性的发展状态,发展是常态,发展中也存在一些连带的问题,科技的发展,也将城市带进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也会产生更多不同的需求与机会,这里面包含了多种变化的可能性。我们,也在变化的过程之中。

  蔡:城市的变化,其实也是一种过渡,每个年代的需求是不一样的。比如:五六十年代的中国需求跟今天的中国也是非常不一样。从物质的层面看,每个城市的地价也越来越贵,也就是说在使用这个地块的投资者和开发者,都必须要更加慎重,要仔细考量怎么将这整个地块的潜力挖掘到最极致,这也是这个行业里面最需要关注的问题之一,同时也是我们作为设计师的职业责任。

  邵:你提到我们位于一个“正在过渡的阶段”,但目前的城市开发、建设、设计,其实,存有一种“过度开发、过度设计的状态”,那么,我们在设计上如何去跟城市对话,这是值得探讨的。

  蔡:是的。所以,设计就应该有更多的弹性。而且在方案阶段,包括城市规划对整个未来生活的影响,以及规划中的未来视野和愿景,就要求我们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也要看得准。当然,这并非是一家公司就能够做到的事情,需要跟政府、开发商、还有当地职能部门共同进行探讨。

  邵:城市,是具有其公共属性的,包括城市的公共卫生系统。你提到一个城市公共性的问题,“公共性”如何通过对城市空间设计实现更好地诠释?你也提到“人,是城市的本质。”因为人的流通,才产生了城市的效能。人与公共之间共处方式的建立过程中,就要参与到公共之中,你们将如何通过设计来面对这件事?

  崔:基本上每个城市在文化、历史层面的吸引力上是独特的,甚至城市现代的文化和历史的吸引力是不变的,人们去巴黎的原因是要看埃菲尔铁塔,大陆人会比较喜欢来香港购物,也把它称之为“购物天堂”。虽然现在大家在理念上有了一些变化,但还是有一件事是不变的,这就是我们处理“空间”的方法,空间,需要有一个可持续的要素,才能够面对城市过渡、时间转移带来的一些影响。

  崔:它涉及到一个相当复杂的解决方案,因为每个地方都是不同的,我们谈及空间的可持续性,总是要回到“在其中的人”。例如:针对“碳中和”的议题,我们如何把建筑的污染面积减少;若反映在城市内部,则是关于我们要如何保护我们的城市文化。

  蔡: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我们要设计一个医院,整个过程我觉得建筑师有责任,在今天就要考虑如果未来医院不存在了,这个房子是不用被炸掉的,可以对其进行升级改造和空间调整而继续使用。就像购物中心一样,一个购物中心可能在10年前是一个传统的“友谊商厦”,但在今天“友谊商厦”这个概念已经被淘汰了,但由于建筑所处的地理位置比较好,也可能会有地铁的接驳,如果把整栋建筑完全拆掉,我们就觉得有点可惜,这也不是一种可持续,对城市而言也并不环保。

  所以,今天我在做建筑设计的时候,就需要考虑到可能在二十年之后,要扩建或是改造的情况,要给它预留条件。那么,这样的房子就是可持续、可更新的,它可以有一个变化的过程,而并不是我今天做一个博物馆,永远就只能是博物馆,将来如果这个地方不需要博物馆了,我也不能把它变成我们需要的空间,这就是问题了。

  蔡:是的,我们的大背景底色还是做城市的设计,而且还要结合“以商业为考虑”的出发点。因为“商业”是活的,它不是死的东西,我们不是在做博物馆,将以前的一些留下来的东西做一个展示,我们想做的是一个富有生命力、有价值的空间载体,而这种价值是一个可持续的产品,这一点尤其重要。

  邵:商业,本身就有一个不断变化的形态,也是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城市中公共活动的聚集地,在你看来,中国商业经历了几个阶段?每个阶段有哪些差异性?

  崔:目前,商业正经历着快速的更迭,实体商业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可以想象很多商业工作者是以一种“没有提前考虑好、准备好的方式”生存着的。我们认为在某种意义上,实体商业是不会消失的,数码科技正在改变大多数行业,也催生了很多新的机会,线上和线下应该是一种共存关系,商家不只需要线上的销售,也需要线下实体店,这两者是分不开的。

  近几年,很多美国的连锁店陆续关闭。但是中国就没有这个现象,因为中国的大部分厂商在短时间内的反应力是足够强的,能够将科技运用到最极致,利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将他们的生意推广给消费者,所以,他们就不会那么快地被淘汰。当下的商业,需要有一个应对科技未来变化的商业动作,带来更丰富、可共享和可互动的体验。

  邵:社交的媒介属性越来越强的时候,包括5G、视频时代的到来。未来的商业呈现为实体状态和虚拟状态两种,那么,虚拟的内容承载以及社交媒体跟实体空间之间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效能?

  蔡:科技可以给人带来更多便捷,是一种让人可以有多种不同的路径去享受、去持有、去消费的服务,但人的需求是不变的,人需要吃饭,需要见朋友,除非你住在山洞里面,一般的人都希望能够有一些可以满足自己社交的场所。所以,我们的城市依旧陆续会存在更好的社交平台和空间,无论是公共空间、城市公园、文化广场等,公共的生态永远都会有,而且会越来越好。

  但是,随着现在科技越来越成熟,有一部分的商业会在线上谋取生存,另外一部分的商业内容会在线下去实现,毕竟要有实体店才能形成“人的汇聚”。在过去三五年间,可以明显地看到很多人去购物中心已经不是在购物了,主要是去见朋友、看电影或者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体验店。一般情况下,在买东西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要买什么了,甚至并非一定要到购物中心去买,也可以在网上直接订购。所以,现在人的需求已经有了新的变化,这是现实,也是一种趋势。

  邵: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商业的本质没有变,但是商业承载的内容和平台发生了变化。如同刚才我们提到,过去的城市跟现在的城市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处于我们当代的城市中,你们比较关注的是什么?看过去的城市跟看现在的城市有哪些不同?

  蔡:过去的城市,主要是为了满足一些基本的生活需求,但未来的城市就不一样,我们现在的城市,每个城市都相对比较成熟,城市中的人口也在持续增长,从外面进入城市中的新移民,陆续会越来越多,而且他们的生活、日子也过得比以前会更好,那么,他们更想要的就是一种有品质、有价值的东西,想要更多、更好的选择,而不是像我们二十年前有几个百货公司能够满足“买到他们需要买的东西”就完事了,现在不是这个概念。

  同时,我们也正在面临着一个中国人口的问题,除了从国外回来的这一帮人以外,国内的城市移民居住率也在提高,大家对生活品质的需求也相对地提高,所以,价值是一个我们在未来要更加密切关注的事情。

  崔:最基本的需求其实是没有改变的,比如,基本的衣、食、住、行。但是,现在它被发展成了一个更复杂、更有趣、更丰富的体验功能体,中间还有更多的互动职能,这些都是未来城市的元素,也是未来商业的必要元素。

  未来的城市,也需要提供更多共享的空间平台,人的本质是不变的,大家依旧需要有交流、互动。体验物理空间的存在,不仅仅满足我们交朋友以及各种商业需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需要保留这种真实的、面对面的状态和温度的,而不仅仅停留于线上的虚拟时空。

  邵:商业,是你们介入城市的方式。在做规划和空间设计时,能够支撑你们的价值导向是什么?你们理解的“Lead8”的态度、价值逻辑以及价值出口又是什么?

  蔡:近些年的设计实践中,我们认为未来的城市是多元的,而且,很多城市开发行为也不纯粹就是为了要做一个产品,极有可能是七八个产品共同构成的一个组合,它们之间可以互相存有一个价值的输入和引导。

  那么,是什么样的要素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呢?我认为是“公共交通”,如果一个城市的公共交通系统足够好,让人能够在一个非常短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可以处理更多不同的事情,不需要开车,也不会塞车,这样就不用浪费更多城市资源。所以,交通,是未来城市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从城市内的交通到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交通,TOD已经成为城市与城市之间、不同地区之间的一个重要枢纽。TOD,是一种以交通主导的城市规划,现在国内每个城市的交通系统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好,全世界高铁、飞机场最多的就是中国。

  崔:要创造一个未来的城市,就是为人们创造便利。人们在城市里面工作、生活,还有孩子们的教育,需要一些可以真正休闲、娱乐、开放的空间,人们确实需要更多更好的生活娱乐场所,包括艺术馆、博物馆、电影院等,而不仅仅是产业园、公园,这些元素是非常重要的。未来的城市也会更便捷、更多元化,对生活中的休闲娱乐会越来越重视,但是,安全,仍然是一个城市是最重要的基础,一个安全的城市,才是一个宜居的城市。

  邵:提到城市的安全性,前段时间深圳赛格大楼摇晃的事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新闻,可能老百姓关注的安全就是这样一种安全,也是一种最基本的建筑安全。你们在进行城市设计和空间设计的时候,它的安全状态,如何通过设计来进行保证?

  蔡:赛格大楼摇晃是一个非正常现象。当然,它可能会有其他种种原因,很难一句话回答。一个安全的城市,首先要从规划层面通盘考虑,它还有一系列的复合产业;其次,城市建设本来就是多项不同的专业分工的一个集合体;再者,关注建筑单体,就是类似于赛格大楼这样的单体建筑,要结合结构、水电等专业的共同研究。城市安全的保证也涉及一系列城市保障性的行政管理和基础管理等相关管理策略与手段,结合我们城市界面的专业思考,在各个层面都要做好战略协调与细节统筹,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好,如果有哪一个环节没有做好的话,就很容易发生意外。

  崔:我们所表达的关于“安全”的观点,更多的是指城市的安全。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提及关于城市安全的问题,比如,在印度就没有足够的城市基本设施为人们提供安全的生活保障。城市的安保、卫生、污染这些问题属于城市要面对的基本问题,如果处理得好,城市安全就可以实现。

  另外,面对一些突发状况和紧急事件,我们需要有更多的应对措施。这次全国在面对疫情的过程中每个地域都针对自己的地区进行着有序、而不同的处理方式。在香港有一些剧院、体育馆,政府会做一个临时改造,作为一个打疫苗的场所,因为这个时候不能再聚集人了。我们就能够非常快捷地进行变通,将这些建筑原本的功能做出改变,这也是对未来城市安全的考虑。未来如果再有一个类似的全球性的公共卫生事件,我们的城市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邵:接下来我们来谈一下“城市内容”层面的问题,中国目前的城市现状,整体的城市内容因为地域不同也会产生不同的内容,其中包含了差异化的地域性与民族特色。那么,你们在进入城市的时候,这些城市给你们带来的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你们又如何理解这些城市内容?触及这些内容方式有哪些?你们又从城市中看到了什么?从而才产生设计的产出。

  蔡:这要从城市文化谈起,城市文化,是我们理解的城市内容内核。如果我们能够充分理解每个城市的文化差异,我们对城市内容的生产与创造,就能够带出很多不同的启发。以成都为例,成都的城市文化比较特殊,我们也经常喜欢去成都,那里的人很休闲,喜欢在庭院里面吃饭、喝茶,坐在竹椅上聊天。如果我们充分去理解成都这个城市,在做成都规划的时候,就会知道“原来这里的人一半的时间是在外面”;

  但哈尔滨就不一样了,哈尔滨人不可能总在室外,因为天气太冷,一般情况下那里的人会比较喜欢在室内活动,而且哈尔滨的人喜欢走地下街,地上的露天道路会比较难使用,自然而然,城市的内容就会有所改变。

  对深圳而言,首先它是个大城市,也是目前全球最受关注的一个高科技研发基地。所以,深圳会出现许多世界上一流的公园、大楼、机场、铁路、地铁以及带有未来气息的购物中心,反正,你可以想到的产品应有尽有。所以,每个城市能够带来的内容主要是出于它的文化,它的文化会影响一系列的产业生长方式。

  崔:城市内容与城市文化,从另外一个维度来看,比如,我们现在常用的 AI人工智慧大数据会影响我们对城市判断,如何去采集、分析这些城市信息和城市的基本逻辑,会成为城市规划和设计的一个重要方法。大数据是中国目前一个很成熟的智能板块,也就是我们理解的智慧城市其中的一个模块,未来中国可能是第一个全面覆盖大数据的国家。现在我们每一条街道的转角都会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这也是一种可以收集大数据的方法,在未来城市开发的过程中,城市大数据的数据基础会全面影响城市的开发逻辑。

  邵:每个人进入一个城市看到的内容是不同的,商业,像是每个城市的一个跳动心脏的一部分。这里就会引申出一个“空间内驱力”的问题,我们如何通过设计创造城市的驱动力?让空间产生自我的内驱力?

  崔:当然,数据只是基本的数据,它不能为你做决定,只是给你参考,给你逻辑,最终的判断和决定仍然取决于人类。因为人会带来创意与创造,人也是有思想、有愿景、有野心的,会经过人的有机逻辑分析过程,来作出城市决策,从而,使每座城市都可以形成它自身的城市文化和特色。

  邵:城市,时常处于一个过渡状态,也正在从“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进行过渡,文化像是人经历过时间和空间之后留下的痕迹。作为设计师,一是要面对城市所经历过的时间,面对它过去的同时给出当下的时间。另外,我们要从空间上作出改变,如何在这边形成一个过渡?因为,在旧的东西面前,我们可能要创造新的,或者我们需要在高频信息技术之间通过设计给出一个结果与平衡。目前中国正处于这种新与旧的权衡状态之中,我们如何去面对城市的时间?如何来创造新的空间?并给予城市新的适应力?

  蔡:可以从两个维度来看这个事,第一是硬件,第二是软件。我们说了这么多,主要还是针对硬件城市中的一些基础设施,但是软件部分也很重要。这里也并没有一个直接的答案,从人的角度来看,每个人本质不一样,习惯也不一样,2021年澳门正版图片,所以,去解读每一个城市、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会不同。

  两个不同的城市,可能硬件是一样的,都有城市高铁与地铁、漂亮的公园、繁华的购物中心,但人们在其中居住的“开心度”是不同的,也可能所有的硬件设施都是完善的,你还是会住得很不开心。我倒不如搬去新加坡、泰国,可能没有高铁坐,但是生活很开心,可能会活得长一点,如果我在日本,可能感受到很多压力,活得短一点,但我也许会赚很多钱。所以,每个人参与每个城市个体中的时候,都会从不同的维度去思考,但我觉得“人的开心度还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很多时候,跟很多政府部门去沟通,他们有时候问我“什么才是好的城市设计?”然后,我们的答案是:只要人们可以住得很开心,生活得有价值,就是一个好的城市。

  城市可以很简单,不用搞那么复杂,也不用高楼大厦,不用什么金碧辉煌,只要非常适合居住的,小孩能够开心健康地成长,就是一个好的城市。有一句话叫:A livable city is a great city(一个宜居的城市,就是一个伟大的城市)。

  邵:好的城市,是一种开心度的把握,这是有趣一点,好像一下子能让你觉得“活着的愉悦”。城市有开心度,人才有更加舒畅的体验,身心的状态也会表现得不一样,这可能就是Lead8的设计原则。在形式上不去固化一些标准,或者一定要给出什么形态,当然对建筑设计师来说,形式也很重要,但这个背后的原始驱动力会更加重要一点。我们用这样一种态度进来,它才可能是低碳的,甚至是在高效之中更从容一些,我们的城市才可能不那么急急忙忙,不那么金碧辉煌,不那么快节奏,让属于人的空间从中出来。

  蔡:我们公司有很多不同年代的作品,但这个底蕴还是一致的,我们希望我们做的每一个项目都能够成为一个城市的新目的地。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我们的项目中,去逛街消费的人都是一种开心的状态,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成就感的,这就是“creating space”,作为一个建筑师,虽然我们不能影响整个地球,但我们可以让越来越多的人享受到开心。

  我们最近在重庆有个新的项目叫“光环”,这是我们第一次将一个植物园带入到一个购物中心,以往的购物中心都是没有植物园的。我们当时在做规划的时候,就想为什么不把它融在一起?最终,我们实现了这个效果。整个行业也非常认可,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我们的设计理念,主要是要打造一个有价值的城市空间,除了商业能赚钱以外,也希望消费者去使用的时候都是开心的。

  邵:这个项目我的第一感觉是“灵动而蜿蜒”,有点像中国古诗词里的状态,给出形式之后,空间,呈现一种很灵动的生活状态。上、下空间的错落关系,植物、城市、人几种关系的建立,结合重庆地域特征层层高差错落、来来回回的可以自由穿梭的状态,完全开放的一个行业空间。

  邵:就是“开心度”,这个项目的核心命脉也是在这,大红鹰论坛网址更多的空间释放给人,让植物进来。现在我们城市里已经有太多像钢铁柱子一样的楼,进入一个城市,而我到底在哪个城市?会很恍惚,这样的一个场所,也成为一种新的驱动,每个城市在他的文化集体之上,有这样一个东西出来,带来开心度也是不一样的。

  邵:接下来我们聊聊“城市活力”这件事。重庆这个项目我们说的“开心度”其实就是“创造活力”,有开心度才有活力,没有开心度也就没有活力了,可能人连“在空间之中的自由呼吸都困难”,在格子间里的状态跟重庆这个项目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所以,活力城市你们怎么看?

  崔:就像我所看见或我所做的一样,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体验”,它能给我带来更多的东西。城市里生活的每个人,都希望拥有在这个城市之中的体验,空间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新的体验,这种体验就是一种活力。

  邵:我们通常提到设计的时候,会说“给予”或者“创造”,“探索”和“发现”我觉得呈现的是一种过程中的进入状态,而空间也是不预设,是不去给予特定结果或者特定属性的。当然,建筑最终还是一个结果,探索与发现同时存在的,也是你们进入城市一种方式,每个项目都在参与城市的发展过程之中。

  蔡:是的。如果人从“a”走到“b”,在这个路径中,他只有一种心情,这个就实现了一个功能化的硬件,我已经达到目的了。但如果人从“a”走到“b”有10种不同的心情,这就是一种“探索”了。这也就是我们刚讲到的“体验”,也就带来了“活力”。所以,走到“c”再走到“e”,如果我们能够将每个段落的体验创造和思路延伸下去,那么,整个场所不但可以做得非常漂亮,也可以做出非常有意思的体验。

  邵:我认同,设计最怕的是只从“a”直走到“b”。现在有的空间功能都带有一种混杂的状态,这里边有一个心情的转化,自然会反射到场所、空间的转化,人的意识跟空间之间会产生一种多层次的交流,精神跟物理空间之间交流的一个状态的产生,体验创造了一个“活力发生场”。

  蔡: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有意思的东西,把对人的探索、人的心情放进来,带来多层级的惊喜,这些都是我们在探讨方案时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也是我们一直都要贯彻下去的。

  邵:你们在走进城市的时候,会以什么方式去了解和探索这座城市?如何去关注城市中人的心理状态?这里是一种什么样的经验?

  崔:我想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探索和发现世界的方法。如果我到成都,我不会去麦当劳吃汉堡,我肯定去吃一点麻辣火锅。所以,当我去到一个城市,肯定希望自己去探索一些新鲜的东西,这样就会让自己和这个城市发生一点新的关系,也会有不一样的体验。通过设计创造城市活力的时候,也希望能给人们带来更加新鲜的生活体验,也让他们有探索这座城市的兴趣。

  蔡:我到一个新城市,不会第一时间去关注人们的行为和生活方式或者他们的开心度。我会先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然后会去看一些当地人比较喜欢去的地方、比较有名的地方,我会先关注这里的网红打卡地。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我会跟那个地方的人去聊天,或者跟当地的的士司机聊天,跟他聊一下最近生意好不好,哪里好吃?哪里好玩?等等。所以,我会通过这种路径去了解当地生活,这是很踏实的一条路径。

  邵:有时候,跟政府、甲方一起看城市是自上而下的一个状态,而大部分设计师走进城市是一种自下而上的一个状态,在日常之中挖掘其背后的城市构成逻辑,到底这个城市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他的状态怎么样?他的日常怎么进行?他关注的城市目的地有哪些?最怕的是“已知”,如果说我已经知道它是什么?就没有探索感了,保持不了一种探索的状态。

  蔡:还是要以人为本,一切规划的逻辑都是以人为先。从上而下,可以构建城市的大局观,在构思城市规划的时候肯定要有一个大的框架。但是,真正在做方案设计的时候,在规划动线、每一层的平面,都要用一个比较人性化的做法去面对它,因为整个空间是给人去使用的,最后,还是要能经营,能够活下来,让人来这里能感受开心,这样他才会愿意持续地过来。

  邵:可以不可以这样理解,做城市规划和项目落地的时候,要带有自上而下的一种视野,在做到具体细节甚至空间的流线、具体的文化场所和艺术特性实现的时候,我们要自下而上来给予,不能太不接地气,实际上,还是要自下而上去接这个地气。

  蔡:是的,您这么阐述是非常正确的,因为最终的目的是要达到一种平衡,平衡非常重要,就是建筑师的责任之一。

  邵:平衡,或许就是从“a”到“b”中间其实还有10个点,甚至20个点位,是需要我们发现其中的“缝”,从a到b之间的“缝隙感”,一定要找到不同缝隙的出口,这样的一个空间可能要有一个转角,或者需要一个花园,或者需要一个台阶。

  蔡:是的,有时候我们接触的一些方案,从政府的层面可能就要求做个飞机场,有人从这里进去,然后从这里坐飞机也就完了。他请我们来做一个方案,但是,我们在这个方案里面就营造了十多个不同的新型点,这就是我们的价值。所以,原来的方案是一个非常功能逻辑的东西,我们在这个方案的基础上增加了更多的特色,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动作,也就是我们的价值。

  崔:了解了城市文化和人的行为方式以后,我们就需要基于我们的了解,加入一些创意空间因素在设计里面,这个很重要。我们也有一个规矩,就是做不重复的设计,一定要超越之前的,所以,我们每一个项目都是不一样的。

  邵:“每次都不重复”。那么,当在同一个城市之中做不同的项目的时候,它的文化属性可能会有点相似,但是,在不同的区块进行设计的时候会怎么去处理?这里边有哪些线索会指导你们去做出改变?

  蔡:还是要从创意的角度出发,创意,可能是一个很抽象的词语。每一个项目都有它自己的特色,我们的责任就是用“创意”去达到之前没有达到的效果,这样,每一个项目都不会处于一个复制的状态,但其中人的行为逻辑是可以延续的,它的逻辑是一样的,这个是可以复制,设计手法我们不主张是一个复制的行为,否则,你就变成非常工业化的一种手段,也就没有了灵性,没有了趣味。

  我们希望用一种创意的手法,来把我们想要实现的效果带到另外一个层面上去,从而打动人的心情,尤其现在的年轻消费者,90后、00后的观念和上一代人都是很不同,所以,一定要去了解和突破。

  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甲方是控制资金的人,有时候我们做了几稿很漂亮的设计方案,但最终落地的时候太贵了,也是不能执行下去的。所以,你不仅要有创意,还要知道怎么去应对多方利益之间的平衡。有时候不一定需要很高的成本,比如,我们华润那个项目,我们在其中放了一个人的造型,大家看起来觉得肯定是很贵的,但并非如此,这些也是创意的一部分。

  以人为本的“人”,包含政府领导、使用者、经营者、建设者、设计师,设计师在这里,很大的一个效能是串接,用自己的创意来串接这块土地的过去与当下的时间综合因素,像是“时间与空间之间的剪刀手”。